第146章 木讷:“你想用这种方式对抗我,是吗?”n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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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默酒入喉化作酸涩,内心充斥着遗憾。
  空气中涌动着可怕的死寂。
  每当这死寂来临时,总与不好的征兆联合在一起,遑论空气中还掺和着更危险的酒气。
  酒会麻痹人的神智,破坏人理智的藩篱。
  甜沁瞄着他的酒一杯接一杯,道:“你喝很多了。”
  谢探微仰脖饮尽,透明的酒水蜿蜒在清瘦的喉结和锁骨,未曾搭理她。他冷起来是真冷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  甜沁默了几息,目光黯淡茫然。是她过于扫兴,叨扰了主君。今晚的小席到此为止了,她该知趣回去了。
  她埋头咬了咬唇,磨蹭着,悄然起身。
  他们该尽量减少见面,他痛苦她也痛苦。
  然而,刚要离开,腰际的一截丝带被谢探微攥住了。
  他不着痕迹地,在制止她的离开。
  他眼睛虽没往她这边看,心时时刻刻牵挂着她。
  “不许走。”谢探微的酒音又凶又哑。
  甜沁一刹那无措。
  她惘惘然,在原地木头桩子一样矗着。
  随即胳膊被巨力拽,天旋地转,失足摔倒在了他怀中。
  谢探微漆黑而寒冷的眼珠迸射光芒,已然恢复了镇定。他的手探入她裙裳之下,昭然若揭,意味更加凶暴。
  得不到爱,他便付诸十倍在那件事上。
  甜沁很快感受到了压力,投入漩涡中撕扯,暴风雪般的窒息,很快迷失了自我。
  ……
  翌日盼春与盼夏来找甜沁时,甜沁半死不活萎落在被褥间,一朵凋零尽了的花,遍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瘢痕。
  盼春与盼夏对望一眼,暗暗吃惊。
  主君儒雅体贴,房事上浅尝辄止,素来秉持着君子之风,顾念夫人的感受,不给她造成身子或心灵的伤害。
  事出反常,夫人定然什么地方惹怒主君了。
  说来,夫人近日来的心如死灰,无趣乏味,主君难免扫兴。
  她们丫鬟都替夫人着急,照这样下去,主君的怜惜消耗殆尽,必定新人在侧;夫人困居深闺,膝下又无一子半女,色衰爱驰,到头来落得个萧条冷落的结局。
  甜沁困在异常疲惫的梦境中,四肢如失,鬼压床了。好不容易睁开沉重的眼睫,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,今夕何夕。
  又过了许久,精神逐渐归位,四肢酸懒如碾压。她望见自己这副伤痕累累的样子,涌起陌生的伤感,沉沉叹了口气。
  “朝露,晚翠……”她模糊看到幕外两个人影,下意识喊出,半晌才意识到朝露和晚翠已不在她身畔了。
  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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