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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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昭白没想到裴砚会有这么大反应,可目前显然自己脑子也是木的,只好先暂时叫停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。”江昭白拒绝在喝过酒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判断。
  但说完又立刻察觉到裴砚垂下的嘴角,于是很快补了句,“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情感是什么,可能是崇拜、羡慕甚至有时候有点嫉妒。”
  客厅的灯光昏暗,只有身边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出淡淡的光晕,江昭白靠在沙发背上,手臂搭在裴砚腰腹,突然感觉自己才是喝醉那个,不然这些话怎么能如此轻易出口。
  “你大概不知道,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话了。”江昭白直视着裴砚的眼睛,像是找到了什么穿越的时光机,思绪也逐渐倒退。
  “对不起,我之前骗了你。”江昭白捋着裴砚的脊背,像是在抚摸什么安抚玩具。
  “其实我不仅有父母,甚至还有一个亲哥哥。”
  裴砚没说话,只是在江昭白垂眸时轻轻贴上去,用发丝蹭他的侧脸。
  “我知道的。”裴砚轻笑道:“林楠的嘴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严。”
  江昭白也笑了,手掌拖住裴砚的脸。
  “也是,你这么聪明怎么会骗过你呢。”
  “遇到你的前一周,我因为没有按时做饭被关进杂物间整整一天。”江昭白说着抬起自己左手,将腕骨处那块疤痕贴上裴砚的手指。
  “你说你靠这块疤认出了我。”江昭白冷笑一声,“这是第二天我求父亲将我放出来时他没熄灭的烟头烫的。”
  明明是身上最想洗掉的印记,到头来却成了你唯一能认出我的痕迹,命运还真是讽刺。
  裴砚的身体很快变得僵直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手指摩挲在那块疤痕,脸上带着描述不出的表情。
  “早过去了。”江昭白看出的裴砚的顾虑,故意晃了晃手腕。
  可裴砚却像没听到一般,嘴唇固执的贴过来,先是轻轻吹气,随后又将温热的唇瓣贴上来,恨不得将腕骨揉开了热化了。
  江昭白也没再制止,任由裴砚动作。
  “那天我眼泪流了很久,之后连开口说话都变得很难。”
  “他们没有人发现吗。”裴砚连心都在酸,原来关于这个人,他连心疼都是滞后的。
  “怎么会有人发现啊。”江昭白仰头靠上沙发背,“第二天我就返校了,甚至还是登记时学校的宿管老师意识到不对,带着我去了医务室,这才诊断出应激后的暂时失声。”
  “所以你当时才......”裴砚眼中又一次浮现出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江昭白瘦小的身体笼在校服外套里,一双大眼警惕的巡视着四周,嘴唇却抿的平直,问什么也不回应。
  “嗯。”江昭白用下巴碰了碰裴砚的发旋,“你是个很厉害的小老师。”
  “从那之后,我便开始关注你。”江昭白声音很轻,语调也很缓。对裴砚的执念太深,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这个故事该从哪里开头。
  “拿过的荣誉、考过的成绩、身边的朋友......”
  他像世界上最偏激的收藏家,努力的寻找着,了解着关于裴砚的一切。
  裴砚脑中闪过很多画面。
  喉咙难受时的薄荷含片,上课犯困时的话梅糖,没考好后的安慰,获得成绩后的鼓励......一切的一切都不仅是巧合,而是一个临近绝望的少年能抓住的最后精神寄托。
  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,你明知道我会帮你。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是觉得传纸条的沟通方式很有趣......”裴砚声音开始嘶哑,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两人相贴的胸膛。
  江昭白抬手蹭掉裴砚的眼泪,“怎么哭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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